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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娟的悲惨性奴生活15-【2024年4月更新】

作者:  来源:  日期:2024年04月15日

本帖最后由 cyndilove12345 于 2018-3-2 03:01 编辑

作者:Nana12345(圣水娜娜)

(一)「被卖到变态性奴监牢的那一天」

「作者提示:本长篇连载充满大量凌辱,变态,虐待,倒错,扭曲,性爱等情节,阅读之前切望多多斟酌,如有反感,敬请迴避。文中情节切勿模仿。」

我来自边远地区,突然有一天有几个男人来到我们村子,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我知道那天是我被卖到妓院的日子。別人做妓女,是为了赚些钱;可我做妓女,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告诉我:我是被卖给他们做性奴的,我连最贱的婊子都不如,我是一只猪狗不如的性奴,只值半车米钱。

我被卖的那天,被拉上车的时候,昏昏沈沈的,感觉车外一直都是黑漆漆的,一直都是夜晚的样子,路好长,也好弯;上车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带着猥亵的笑意和我了一声:够骚。然后一切彷彿静静的,不知道走了多远,过了多久,我被关在车后面的闷罐一样的笼子里,手脚都被带上了手铐脚镣,不知到明天该是什么样子。

我临上车的时候带了自己所有的随身衣物,穿着一件黄色的蕾丝上衣,粉色的裤子,因为太穷,都已经深秋了,还穿的是凉鞋,脚上穿着肉色的短丝袜;我记得那几个男人说我个子长得还挺高的,1米70,身材匀称,还留着马尾辫,长相漂亮单纯,我们那就喜欢这样的。还问我知道要卖去哪里吗我使劲地摇头,他告诉我我要被卖去做性奴,过舒舒服服的日子。我听见以后,把头使劲的埋在了两条腿中间。他摸摸我的头说,別怕,妳会喜欢的。

我好怕好怕,但是也沒有任何办法;谁叫我是个女的,女的养好了成年了漂漂亮亮的,就等着卖个好价钱;村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突然车停了,车的后门被打开了,几个男的冲上来,又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骚逼到了。然后就把我拽了下来,下来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黑漆漆的一片,除了车灯,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马上被推进一个像地下室的走廊里,那条走廊好深好深,又曲曲折折的,终于到了好像底部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大通道,大通道的一侧是墙,一侧是一扇一扇的铁门,铁门上只有一个小孔,好像牢房一样;不过这些屋子就是牢房,后来知道这些是专门用来关性奴的牢房;通道里静静的,但是隐约能听到从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阵阵女人的惨叫声,叫我心里更怕了。

还沒有等我来得及害怕,我就被推到一扇门前,门被他们用钥匙打开了,他们对我说:骚逼,这就是妳的狗窝,你先进去等会,一会再来找你。然后,我就一把被推进去了,后面的门马上关上了。屋子里有一盏昏黄的小吊灯泡,有一张小床,床边是一台带刻度的饮水机,有一个水管连着饮水机,好像是为饮水机加水的,除此之外,屋子里什么都沒有,水泥地面,沒有化妆室,沒有桌子,只有一张带被褥枕头的小单人床,屋子只有三四张单人床那么大。我带着手铐脚镣躺在床上,望着水泥屋顶,有些困倦,但是我不敢睡,我有些怕,尤其听见远处隐隐传来的女人的惨叫声的时候,我更怕了,我闭了一会眼睛,突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不是来找我的,而是经过了我的门,沒走多远,然后听到有一扇门被打开,然后听到一个女孩子清纯的声音,说:贱逼骚逼狗奴给主子请安。然后一个男人淫笑了几声,说:你的买卖来了,走。接着听见手铐脚镣的声音,从门外经过越来越远。

我现在更加害怕了,刚有些好奇在想那个女孩子要被带去哪里,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突然咣的一声我屋子的铁门被打开了,三个男人站在门口,兇狠狠的对我说:骚逼出来。我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不敢怠慢,我下了床,走到门口,突然一个大嘴巴就打了过来,我的脸火辣辣的。那个男的恶狠狠的大声问我:知道为什么打妳吗我怯生生的看着他,说:不知道。他接着又给了我一个嘴巴,说:沒有原因,我想打妳就打妳,看妳长的傻逼揍性,骚逼,懂这里开门的规矩吗我含着泪说:“不知道。”他说:“骚逼,沒听见刚才隔壁的开门说的什么吗”我顿了一下,心里明白了,他想叫我也这么说,说:“知道”。他大声的向我喊:“知道就快说。”但是我真的说不出口,接着又一个大巴掌搧了过来,我实在扛不住了,只好怯怯地慢慢说了句:“贱逼骚逼狗奴给主子请安。”这句话在平时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但是我真的是好怕,真的是叫我做什么,我只能做什么了。但是突然又一个嘴巴挥过来,他说:“不知道我就给你讲讲这里开门的规矩,算给你上头一节课。开门的时候笑着说这句话,两只手放在左腰的地方,半蹲,笑着说贱逼骚逼狗奴给主子请安。”我感觉到十分的屈辱,但是却沒有人能帮我,他旁边的两个人一直淫笑着,我害怕再挨打,只好照着他说的去做,我混身颤抖着,按照他的要求擦了擦眼泪,努力的笑着,把两手放在左腰的地方,半蹲下来,使盡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贱逼骚逼狗奴给主子请安。我真的沒想到自己会被卖到这种地方来,但是我真的身不由己,既然是这样,我只能认了,因为我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我不敢想未来会是怎样的生活,但是我听说过,做性奴是要和男人睡觉的,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头脑中的思绪好像过了一万年一样,那个男人的声音有把我拽回到现实中来:“快跟我走骚逼,带妳去大主人那里报到。”

(二)「性奴准则与光着屁股的我」

他们又在我的脖子上繫了一个链子,我就这样被他们牵着走,踉踉跄跄的,这里好黑,走廊里曲曲折折的,隔着一段距离墙上就有一个昏黄的小灯泡。然后我跟着他们拐进一个大走道,走到盡头有一扇大大的门,他们按了一个按钮,那扇门就开了,然后我被牵着进去,大门一下子就在背后关上了。这是一个大厅,也是不明不暗的,气氛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叫我心里有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大厅中央把这一把大大的椅子,但是空空的,椅子两边放的是各种颜色的鲜花,大厅里还有几个人在站着,其中还有一个女人。他们大声叫我跪下,拜见大主人,但是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只好跪下了,他们又叫我说贱奴叩拜大主人,向大主人问安,我害怕挨打,就只好忍痛照着做了。然后我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看,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张大大的纸,递给我,又给我一枝笔,说:贱货,在上面签个字。我颤抖着接了过来。

我接过这张纸,纸的上面的标题写着「无间乐园」性奴准则,下面正文写着: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世界上不能再骚的骚逼,不能再贱的贱货,因为我生下来就又骚又贱,所以我被卖到「无间乐园」作性奴,供主人们任意玩弄,蹂躏,虐待;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权利,也沒有任何选择被奴役方式的权利。

由于我是性奴,只能无条件满足主人们的任何要求,不能向对方索取任何利益。

我要无条件的满足好主人们的任何要求,包括:性交,肛交,口交,按摩,舔脚,偷窥,裸体行走,裸体跳舞,食用精液,舔肛门,喝尿,食粪,鞭打,电击,滴腊,羞辱,挨打,扮演狗,食污秽物,表演,做厕所,轮姦,打扫卫生,喝呕吐物,吃昆虫等各种异性同性性虐;不能有任何反抗。

向主人们提供服务的时间可能在一天的任何时候。

向主人们服务以后,主人会根据服务的质量给以评价,如果累积三次不满意,将接受电击牙齿等痛苦刑罚的惩罚。

奴隶要在不定期接受「乐园」的培训,以便对主人们提供更好的服务。

在服务之前,会接收到服务内容列单,必须把列单上的服务都叫主人们舒舒服服的享受好。

最后是签名处。

我一边看一边颤抖着流泪,我沒想到我被卖到这么变态的一个地方,我都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但是我不敢不签,因为我看见旁边的男人一直瞪着我,大声叫我签,手里还拿着一只电棍,一直冒着蓝光。我只好在下面签上了我的名字:淑娟。

我签完名字之后,他把纸拿了过去,淫笑着告诉我知道做什么了吧,藉着所有人大笑起来,我颤抖着抽搐着无助的在那里掉眼泪,然后他大声斥责我別哭了,叫我起来把裤子褪下来。我沒有办法的慢慢站了起来,手颤抖着被迫放在腰间,但不想照着他说的去做,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裤子,我觉得我沒有办法做出来,我好想逃,但是沒办法,我已经绝望了,刚想到这里,他用电棍戳了一下我的屁股,真的好痛好痛,我尖叫了一下,他叫我脱,不脱还会电我。我慢慢的把裤子褪了下来,他大声叫我往下褪,我闭着眼睛,把裤子褪到了膝盖的地方。

他们其中一个说:看,还是粉红色的内裤,逼毛好稀,逼真白。那个女人说:一看就是个骚货,还在装。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评论其我的下体,我感觉脸红红的,好害羞好害羞,我旁边那个男人把电棍放在我的屁股沟的地方上下滑弄,我好怕他又要电我,我回过头颤抖着对他说,別,別。他淫笑着说:听话就不会电妳。他叫我把眼睛睁开,別逼着眼睛,然后叫我就这样在屋里走一圈,我就走了一圈,虽然我眼睛睁着,但是我眼前空空的,我觉得我已经成了空壳,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在这里就是被人嘲笑,玩弄,羞辱的工具。我走了一圈,他们好多手都触摸我的下体,还拽我的阴毛,我走了一圈之后,他们又叫我跳个舞,我说我不会跳,他们就说扭屁股就行,笑一些。我说真的不会,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这时那个男人手上的电棍一下子又戳在我的屁股沟上,我痛的大叫起来,他们喝斥我,问我是想挨电棍还是想跳舞。我站着愣了一会,只好说我想跳舞。我就这样站在大厅中间光着屁股扭了起来,我恨不得有一个地缝可以钻进去,我看见有男人把裤子脱下来在用手搓着自己的那个地方。

这时候那个女人说话了:“欢迎仪式就到这吧,你们別来了感觉,这还是小处女呢,你们破了处了就卖不上价钱了,小妹妹还沒有休息吃饭吧今天就到姐姐房间里睡,姐姐给你吃的。”我突然感觉身边有这样一个同性说话,有一种安慰感,我想她也是一个女人,不会把我怎么样吧,我就颤抖着答应了,其实心里有一种求安慰的心里,但是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那个女人叫我把裤子穿上,还一边说,看你们把人家欺负的。我颤抖着穿上裤子,心想可解脱了,然后那个女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端详着我,说:跟姐姐走。于是,我就被这个女人牵着往她的房间去。

(三)「冥冥女王叫我为她口交」

我就这样被这个神秘的女人牵着出了大厅,她在路上一边牵着我,一边回头沖我笑,那种笑是那么的诡异,完全不符合她美丽的面庞,那丝笑容透着一抹的邪恶,但是我不敢深想,一想到刚才签的那份变态的性奴规则,我就更莫名的恐惧,我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被她这么牵着。

走了不多远走到一个大走廊,那个女人在走廊上的不知道哪里按了一下,走廊的一面墙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屋子,可以看到有一个大大的双人床,还有古典样式的装修,这一切叫我这个偏远地区村子里出来的姑娘看得目瞪口呆,从小的时候就羡慕能住在这样房子里的女人,觉得她们都会有一份高雅的气质,但是也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能亲眼看见这种房间,因为从小村子里的人就告诉我长大了村子里的女孩都是要被卖掉的。沒想到今天看到了这样的房间,然而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又是那么的冲击我的想法,那么怕漂亮的房间里住着那么叫人害怕的女人。进了屋子,发现屋子的墙上还挂满了皮鞭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屋子中间还有一串铁鍊子掉在屋顶上面。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她回过身把我的裤子褪了下来,叫我就这么光着屁股站在大沙发前,她坐在沙发上用猥琐的眼神上下端详着我,我从来沒有这样被一个女人看着,虽然她是一个女人,但是我还是感觉无比的羞耻感。她看着我,问我他们给我吃的了吗我低着头摇了摇头。又问我上厕所了吗我也低着头摇了摇头。她又说那肯定也沒洗澡吧我点了点头。她伸过手一边摸着我红红的脸,一边说这群变态,怎么这么对待一个单纯善良的农村姑娘呢。她说话的时候那种笑意,叫我好怕,不知道下一步会对我做什么。她告诉我就叫她冥冥女王,冥就是地府那个名,还告诉我因为连鬼都怕她,所以她叫冥冥女王。她轻轻摸着我的脸,问我怕她吗。我心跳加快,红着脸低着头,点了点头小声说:怕。她狂笑了起来,我瞟了她一眼,浓浓的妆,黑黑的唇,我好想逃出这间屋子,沒想到这个地方连女人都那么叫人恐惧,那么变态,我觉得自己好倒霉,被卖到了这里。

她笑完突然说:主子有个问题问你,妳是从村子里面来的吧,你们那里的女孩子都是怎么上厕所的。是不是都用公共厕所,那种沒有隔间露着大屁股的那种。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说主人现在有些好奇,主人那么高贵,从来沒有见过这种场面,妳能不能给我表演一下啊。接着在身边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大玻璃碗放在地上。她说妳就把这个碗当作粪坑,给主人表演一下。我低着头一声都沒吭。她把头凑过来,问我说不愿意啊,是不是想叫我用电棍电电你底下帮妳尿尿啊。我急忙说不要不要。她说那就快点,我可沒那么多耐心。我因为害怕,我就对着那个大玻璃碗颤颤微微的蹲了下来,头能低得多低就,我小声的说求求你別这样好吗我会洗衣服,我会做家务,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別这样好吗,求你救救我,我们都是女人。刚说到这,她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了起来,对着我恶狠狠地说:告诉妳,在这里妳不是人,妳是一只猪狗不如的性奴,便盆,你会做家务洗衣服,好啊,我会找机会叫你服侍我的,可现在本主人想看农村姑娘表演尿尿,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就另找节目了,到时可別怕疼。我听她这么说,低下头绝望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对着那个大玻璃碗一闭眼一使劲就尿了出来,尿的满满的一碗,我低着头刚尿完,我突然瞟到她把手伸向我的下体,手放在我的阴部上,揉弄了起来,一边揉弄着一边慢慢说,是不是觉得自己好骚好贱,你个从农村出来的臭婊子,贱货,还在这里跟我装纯洁,以后叫上千上万个男人轮姦你,往你嘴里尿尿,想叫就叫啊,刺激吗,舒服吗。我从心里冒出一股耻辱感,想反抗,但是沒有那个胆量,我这能忍着,一股酸酸酥酥的感觉随着她揉弄我的阴部从下往上冒了出来。这种感觉以前经常有过,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会偷偷跑到在村子边的厕所里偷偷用手揉弄自己的阴部,但是揉了几下就停止了,因为我不想变成一个坏女孩,沒想到今天在这里被一个变态的女人揉弄着。

她一边揉弄着一边还说:看你长得骚样子,是不是很自卑,还穿的那么老土,但是主人就喜欢妳们这样的姑娘,冒着一股纯洁味,主人就喜欢玩妳们这种纯洁的骚货。她一直这样揉我,我感觉身体坚持不住了,我蹲着喘着粗气,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要松软的释放了,这个时候她停了下来,叫我给她揉。我脑子里面已经一片空白了,我不知道她会对我做什么,我怕死,我想活,我在这个变态的地方只好无条件的屈从一切,这样我才能活着。我什么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了,我呆呆的看着她,看着她把裙子内裤丝袜脱了下来,两条腿分开,坐在沙发生,露出了阴部,我还是头一次那么仔细地看到別的女人的阴部,黑黑的,阴毛很多,她的阴部上沾满了黏液。她说来啊,我刚颤抖着胆怯的伸出右手,她就喝斥我说:把你的臭爪子伸回去,用舌头来揉主人高贵的阴唇。我张着嘴惊呆似的望着她,但她威胁猥亵邪恶的眼睛刺穿我的一切,叫我像个丧尸般,忘了自己该怎么做,她突然一把手拽住我的头髮,说:来,头一次主人就帮帮妳吧。然后一把就把我的脑袋拽了过去,我的嘴贴在了她的阴部上。一股臊臭味道涌进我的鼻子,我干呕着挣扎,她命令我说舔,快舔,好好吃喔。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两手按着我的脑袋就在她的阴部上下摩蹭着,她阴部上的黏液沾满了我一脸,好噁心。不知道她弄了多久,就把我的脑袋放开了,我一下子摊在了她的脚前的地上,喘着粗气,干呕着。

她看着我,还是那样邪恶的笑着,脸凑过来对我说:”贱奴妹妹,虽然妳是第一次沒什么经验,但是妳伺候的我很满意,看给妳累的,你应该饿了吧“我望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想不出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这样,我在哪里,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我该怎么办她说:“既然谢谢妳,主人就请你吃东西吧,饿了一天了吧骚货。”我还是望着她,说不出来什么,我噁心的都不想吞嚥口水,因为满嘴都是咸咸的她的阴部的味道,好噁心,鼻子闻到的都是骚气味道。

我看见她从她的小桌子上拿了几块蛋糕,蛋糕好香,离得那么远就闻到了,其实我也是饿了。她站在那里对我说:妳们村子里的姑娘肯定沒吃过这么高贵的蛋糕吧。快说话,不说话我就电妳了啊。我点了点头颤颤的急忙说:嗯,沒吃过。她拿着蛋糕伸过手来,说:那今天看妳为我服侍的那么卖力气,就赏给妳吧,也看妳饿了一天了。然后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说:说谢谢啊。我两眼空空的望着她说:谢谢主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说出来的这句话,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感觉灵魂一切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了空空的躯壳。我不敢不接,我就伸出手想要去接住她手里递过来的那块蛋糕。可是我刚要接的时候,她递给我蛋糕的手突然停住了,看着我,冷笑了一下,然后把那块蛋糕丢进了我刚尿满了尿液的大玻璃碗里。

(四)「被冥冥女王用变态的方式羞辱」

我望着那块沒有奶油的黄黄的蛋糕沈在了盛满了我的尿液的大玻璃碗里,这个女人望着我,冷笑着对我说:贱货,那么高贵的蛋糕怎么能叫妳的臭嘴糟蹋了呢,和着妳的尿吃吧,这么好吃高贵的蛋糕要配上尿才配得上妳这个骚货的臭嘴。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已经惊呆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用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对她说:”求求你,太,太噁心了。“她蹲下来摸着我的脸,用手指在大玻璃碗里蘸了一下尿,然后在我的嘴唇上涂抹着,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我不知道这个女魔头要做什么,是不是我今晚就要死在她的屋子里了。我光着屁股,裤子褪在膝盖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她。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在桌子上抓起一部电话,按了几下,对着电话里说把0325号带到我这里来。然后把电话撂下,又坐在沙发上,用指甲钳悠闲的打磨着她自己的指甲,一边说:我知道妳很紧张,你等等啊,给妳个示范。一边又继续打磨自己指甲,一边又望望自己的脚,自言自语说自己的指甲油好漂亮。我光着屁股被她放在地板上,我一动都不敢动,我望着自己的那碗尿,我觉得太恐怖了,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变态的人,居然想出叫女孩子边吃蛋糕边喝尿的事情,这么噁心的东西怎么喝啊,我在想怎么应付,但是我觉得自己逃不过去,因为我明白了这就是一座监狱,如果他们不放我我死也逃不出去。我在想是不是我能憋一口气喝下去,但是尿是什么味道啊,会不会呕出来,她会不会生气,生气了会怎么样对待我,我脑袋里越想越乱。

突然房间的大门开了,被送进来一个女孩,大概18,9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辫,黄色的头绳,侧面带着一个粉红色的塑料髮饰,学生模样,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很清纯,上身穿着橙色的蕾丝吊带背心,下面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裙子,脚上什么也沒有穿,只是一双肉色连裤丝袜,光着脚走了进来;当然手上脚上也和我一样带着手铐脚镣,我想这肯定也是和我一样被卖到这里的女孩子。女孩子一进门就跪了下来,然后对着沙发上的这个女人磕了一个头,说:贱奴欣欣叩见冥冥女王。这个女人翘着二郎腿对着这个女孩子往那个盛满我尿液的大玻璃碗瞟了一下说:赏你的,吃了喝了吧,给妳勺子,眼睛望着那个新来的小骚货吃。这个女孩子,又跪着磕了一下头,说:谢谢冥冥女王主子的赏赐。接过勺子,就起来,然后把两条腿蜷着侧放在地上,把勺子放在大玻璃碗里再端起来坐在我的面前。

我注意到那个女孩从那个女人面前起来转过头坐下来的时候眼神里流过一丝描述不出的悲哀与绝望,并深唿了一口气,但是只是一霎那间,一闪而过。然后女孩端着大玻璃碗的脸沒有表情地看着我,对着我坐着。这个女孩拿着勺子盛了一勺的尿液喝了一口,眼睛一直沒有表情的看着我,喝的时候发出出出的喝水声,然后用勺子舀了一下被尿早已经泡的软软的蛋糕,伴着尿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就这样吃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觉得好像过了一百年一样,她就这么沒有表情的望着我端着大玻璃碗一直在喝一直在吃,沒有表情,沒有反抗。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我在想这个女孩子是不是疯了,这个地方的人是不是都疯了。突然沙发上那个女人对这个女孩子说:”好了,別太贪吃,留给小骚货些吧。“那个女孩说:”欣欣知道了。“然后把碗放下了。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沙发上的女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说这是谁啊,不来个电话就敲门,就站起来去门口开门。那个女人站起来离开大厅消失在门厅里,我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又关上门的声音。这时,对面的那个女孩突然面无表情的非常小声的对我说:”妳是新来的吧,在这里千万別反抗,好可怕的。“我突然想问她些什么,她把食指放在她嘴的前面,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我別说话。突然门外有开门的声音,那个女人笑着和三个男人一起进了来,我一看又来了三个男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个女人对我对面的这个女孩说:”贱货,沒想到刚叫妳来,妳就有买卖来了,有客人来要点妳,在我这沒吃饱沒事,一会会有大餐,哈哈哈哈,妳跟她们走吧。“那个欣欣又磕了一下头说:”谢谢冥冥主人。“然后起来,就被那三个男人带走了;离开的时候眼神里又略过一丝说不出的绝望。

房间里又剩下我和这个叫冥冥的女王了,她凑过来对我说:刚刚看到了吗像欣欣那样把这碗尿喝了。我呆呆的望着她,不知所措。她看了我一会儿说:快点,要不我就把电棍插在妳的骚逼里面,叫你想死不能想活也不能,妳选哪个吧。我看了刚才的一幕,脑子里充满了欣欣对我说的话:“在这里千万別反抗,好可怕的。”我不知道欣欣的意思是什么,但是我看到欣欣的眼神里流露的恐惧,她肯定有不敢反抗的理由,我害怕看见那些欣欣不敢反抗的理由,肯定超可怕的。我脑子已经空空的了,我想赶快结束在这个女人房间里的一切,我想出去,只要不留在这里去哪里都可以;我觉得喝尿总比那些可怕的惩罚比起来舒服,虽然这是一件超噁心的事情。

于是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摸到那个大玻璃碗的地方,我望着冥冥女王,端起大玻璃碗,把还剩半碗的尿液和泡的早已经软透的蛋糕的大玻璃碗靠近了自己的嘴唇,一股臊味迎面扑来,我皱了一下鼻子,然后我试着喝了一口,有点骚骚咸咸也有点蛋糕的甜甜的味道,我不想管那么多了,因为我害怕那些我不知道的惩罚,于是端起碗,一鼓气喝了起来,又用勺子舀着被尿液泡软的蛋糕吃,不能反抗就只能用全力叫自己喜欢这种味道。突然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我是一个骚货,我是一个贱货,我是一个性奴,我是一个不值钱的婊子,我是一个便盆。。。”这些词语,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感觉很奇妙,也许是我的潜意识想用这些词语来麻痺我自己,我的阴部突然又有了一丝酥酥的感觉,我边喝着边吃着,我自己阴部那种酥酥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心里在想好骚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好吃,但是心里又在拒绝,这是那么噁心屈辱的东西怎么能下嚥,这种矛盾的声音交叉在我的脑海里心里。“我已经饿了一天了,我这么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从来沒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用尿泡着的蛋糕,我怎么那么贱,我是个贱货吧。。。”脑子里一片乱麻。

冥冥女王看见我喝着吃着,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后她把腿分开,对着我用手自己开始揉弄起了她自己的阴部。

(五)「回忆为了我做村妓的姐姐」

我的意识已经恍惚了,只看见冥冥女王在我对面一直用手搓弄着她自己的阴户,好多水从她的阴部流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喝了多久吃了多久,只知道吃到最后一口,一下子把大玻璃碗放在了地上,自己也瘫软下来,还打了几个饱嗝。冥冥女王突然也抽搐了几下,停下了她揉弄自己阴部的动作,我自己的阴部也流了很多水,浑身酥酥痒痒的。

冥冥女王喘了口气站了起来说小骚货沒想到你入戏那么快,今天太晚了,等哪天主人再找你这个骚逼蹂躏妳。然后冥冥女王拿起电话和里面说,把小骚货带回去吧,老娘玩够了。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了,但冥冥女王不许我把裤子提上去,我就这么带着手铐脚镣,光着屁股被男人押着回了自己的牢房。

进到牢房之后,那个看押我的男人告诉我如果想尿尿就尿到墙角落里的那个槽里面(这时我才注意到),大便就按门上的那个按钮,这里的纪律是两小时要喝一公升的水,频繁喝水,频繁尿尿,如果起床后的第二泡以后的尿液是很黄色的就要挨打,不过可能有时会通知我调节喝水的量,又吼了我一顿,无非骂我骚货贱逼听懂沒听懂一类的,我浑身疲惫,好累,他说任何话都进不了我的脑子了,我小声说了句嗯,他就锁上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墙上小得不能再小,昏黄的不能在昏黄的灯泡,脑子空空的,嘴里一股股臊味不时的冒了出来,沒想到我真像姐姐说的那样成了一名妓女,不,是一只性奴,还是一只被关在变态监牢的性奴。我闭上眼在想过去和姐姐一起生活的日子。我和姐姐从小都无依无靠,村子里好多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村子里有一个专门的厨房,每天免费提供给我们这样的女孩子喝水吃饭,但是沒有一天能够吃饱喝饱的,姐姐就带着我去村头的垃圾场翻找一些富贵人家吃剩下的饭菜,姐姐和我提着一个桶,每天一大早就要去,因为要和其他也去垃圾场找吃的的女孩子们抢。

在垃圾场里会翻到很多倒掉的米饭剩菜还有吃剩下的骨头,烂掉的水果蔬菜,距离垃圾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能闻到一股馊臭味道,冬天还好些,尤其夏天味道更大,但是沒有办法,像我们这样贫贱的女孩子只能去这里找吃的。找到吃的如果成色好可以放到夜里作宵夜就放到桶里带回去,一般就在垃圾场找到什么当时就在那里吃了,因为拿回去放不久就会坏了不能吃了。当时我还非常奇怪,因为不定时会有一些男人开着特別好的车过来停在垃圾场边上,脱下裤子看着我们,一边看一边自己撸着男人自己的那个地方,后来村子里知道了,专门还在垃圾场的入口安排人卖票才叫他们进来。

姐姐告诉我不要理那些变态,专心给我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然后我们一起吃,因为怕把鞋子弄髒了,每个女孩子都是脱了鞋提着鞋进来的,姐姐捡到西红柿的时候,就把好的一部分留给我,她自己吃烂掉的部分,有一次姐姐问我说:妹啊,你想不想喝番茄汁。说着把一只脚上的肉色短丝袜脱了下来,把烂番茄掰成块放进去,然后告诉我张嘴,姐姐把丝袜一拧,番茄汁就榨了出来,我们都喜欢这样喝。喝完,姐姐再把袜子穿上,告诉我番茄汁可以保护脚,袜子叫番茄汁润着穿在脚上可以有美脚的功效。

后来姐姐告诉我应聘上了村子里的村妓,这样以后就会有一些好吃的,我一直听说村妓,是要和男人睡觉的,看到姐姐那么漂亮,觉得姐姐肯定会受很多男人的欢迎,能当一个好的村妓;但是我听说村妓很下贱,用女人裤裆的阴部换钱,要被男人欺负,所以姐姐做村妓我也有些担心。姐姐经常告诉我,女人底下长的那个阴部就是为了换钱的,有时別想那么多,现在咱们能吃上饭要紧,再说咱们村的女孩子都要走这条路的。不过我还是有所保留,我还接受不了我作村妓,被又髒又臭的男人玩,也许就像姐姐那时说的我还沒有长大,沒有太多的生活压力。

姐姐那时候每天晚上去上班,半夜回来,叫我一个人自己在家,从来不叫我去她工作的地方看,每次半夜回来的时候都很累,有时浑身还湿漉漉的,我有一天非常好奇,就想偷偷去姐姐上班的地方去看她。那天姐姐穿好衣服就去上班了,那是姐姐的一条黄色的连衣裙,是姐姐从垃圾场捡来的,裙摆袖口虽然有一点脱缐,但姐姐穿上很漂亮。姐姐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她应该上工了,不会临时回来了,我就去村子边上旧砖厂改造的村妓院找她,那个地方用铁板围上的,去到那里要穿过一个小树林,我临到铁板围墙的时候看见铁板围栏连接处有一个缝隙,里面有些亮光,我就趴过去想从那个缝隙往往里面,看能不能看见些什么。我趴到缝隙处,果然看见了姐姐,姐姐被五花大绑脱得精光绑在一根空地上的柱子上,周围围了一大圈男人,这群男人都是从外边来的,都是有钱人,来的时候都是开着豪车。这群男人围着姐姐狂笑着,一边笑还一边骂姐姐是个骚货贱货,我仔细看了一会,有男人轮流出来手里拿着烂西红柿往姐姐的脸上身上扔,还骂姐姐说喜欢吃垃圾的臭婊子,给老子吃,吃了老子给妳钱,一边说一边往姐姐嘴里塞。过了一段时间,村妓院的老闆出来说要拍卖姐姐的今晚,叫大家出价钱,底下的人轮流出钱,最后一个男人拍到了姐姐。那个男人和老闆说了些什么,老闆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妓院老闆把姐姐松了下来,命令姐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男人在柱子旁边,脱下裤子,把自己底下的那个东西塞进姐姐的嘴,然后老闆又脱下裤子,把自己底下的那个东西插进了姐姐的屁股,我听到姐姐一直在呻吟,然后过了一会,他们都提上裤子,叫姐姐把黄色连衣裙穿上,坐在地上,那个男人走到姐姐跟前,掏出底下的那个东西,往姐姐头上身上撒尿。姐姐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

我看到这里心里不禁说了一句,姐姐怎么那么贱啊。我想到着,突然停止,我怎么能这么想姐姐呢。我不想再看了,我就跑回了家,一所破的不能再破的土坯房子,等姐姐回来,两个小时以后,姐姐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我知道那是男人的尿。姐姐对我说,明天就能吃上鸡腿了,今天赚了好多钱,把买鸡腿的钱赚够了。然后,我望着姐姐,姐姐拿着木盆去洗了洗,然后就和我一起睡了。

但是随着姐姐做村妓日子越久,我发现姐姐有一些改变,姐姐总说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有人想要姐姐去远方上班赚大钱,姐姐也想为妳找一个好地方,妳也长大了,也要自己赚钱,虽然做妓女是很下贱的,但这是村子里女孩子们的命运,我听说有一个好地方,我想介绍妳去,未来咱们姐妹两个还是会再见面的,但是目前把吃饭的问题解决掉是要紧事情,我听姐姐说要和我分开,我就哭了,抱紧姐姐,不想和姐姐分开。姐姐说別那么小孩子气,人都是要长大的。姐姐说哪天带我去一趟村子里的妓院,叫我知道妓女都做什么。我和姐姐低着头小声说:其实我已经都去看过了,然后就把那天的事情和姐姐说了一遍。姐姐听了,脸突然红红的,问我不会瞧不起姐吧。我说不会的。

姐姐后来说要教我自慰,叫我提前温习做妓女的快感,就是把手轻轻放在自己底下那个沟上面,左右上下揉弄,我弄了一会,好舒服,但是又不想继续弄,就忍着,我怕別人说我贱,但姐姐告诉我其实做妓女有別人不知道的快乐,其实贱一些沒什么不好的。姐姐还说看我就像做婊子的坯子,別想的太多。我其实也很嚮往这种日子,听村子里的一些女人说,做婊子挺舒服的。而且在这个村子里待的久了,也想去外面看看,觉得和姐姐早晚会见面的,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沒有留恋。

有一天姐姐告诉我,过几天有人会来接我,去一个高贵的会馆做性奴,虽然性奴比妓女下贱,但是他们答应姐姐会给我很好的报酬,然后也会给姐姐一大笔钱(在我们的那里半车米钱就是巨额了),然后有一天几个男人就按约定来了,于是我就被卖到了这里,从开始一直回忆到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姐姐骗了,还是姐姐被他们骗了。我觉得姐姐不会骗我的,但是人家又说婊子无情,姐姐会不会做妓女做的久了,沒了感情,于是把我骗了,卖了。想到这,我的心里有一丝伤感,但是剎然而止,因为我现在也是个妓女,不,是个比妓女更下贱的性奴,我不是对姐姐也沒有太多的留恋吗。也许我们两个人就是像別人说的那样搭伙过日子的两个骚货臭逼农村贱货,早晚都会出去卖。我已经到这里了,既然不能反抗就应该习惯这里,这里总比每天去垃圾场强,也不用住漏风透雨的破房子,虽然沒有报酬看着两样也是可以的,姐姐从前也说过我是个贱货的坯子,我觉得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我确实是个贱货。

我想着自己是个贱货,想着未来会在这里过怎样的生活,想着男人用各种方式虐待我,一只手伸向了自己有点湿的阴部,慢慢揉弄了起来,嘴里不时泛出尿骚味,我一边回味着,一边自慰,这时我不再担心別人说我贱,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比贱货骚货还贱的性奴了,我感觉自己好骚好贱,我就是性奴,就是便盆,生下来就是准备要人操的,我感觉自己好像用这种感觉填补自己心里不知道缺了的什么地方,不管那么多了,我一直揉弄自己的阴部,一直揉弄到性高潮,就这样闭着眼睛,裤子穿着一半,光着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去了,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喝斥起床声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