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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的女会计-【2024年4月更新】

作者:  来源:  日期:2024年04月12日

赵太茹,是天津某民政局的会计,今年已四十岁,但由于善于装扮,看上去显得还很年轻,一张圆圆的大白脸仍然很光滑很滋润,鼻子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很端庄,很文雅,头发略染成红色,梳得很整齐。身材高挑,年轻时很苗条,但由于生孩子时营养过剩,现在已变得略显臃肿,单从审美的角度看,这身材已过于肥胖,但若从性的角度来看,肥肥的屁股,高高耸起的乳房,以及两腿间紧夹着的仍紧揪揪的肥屄,这身材正散发着一种魅力。

尤其已五十多岁的局长,对她更是爱逾珍宝,时常借工作之便,对她表示亲近,拉拉手、拍拍肩,有意无意地蹭蹭高耸的乳房。太茹很会做人,知道在民政局上班就要靠领导照顾,亲近,从不拒绝,反而像小鸟一样蹦蹦跳跳来哄局长开心。因此在局里太茹非常得宠。

昨天晚上由于月底结账,太茹下班晚了,锁上办公室的门,楼道里静悄悄的,同事们都走干净了,太茹急忙往外走,忽然局长室的门打开了,局长探出头来向太茹招手,太茹心中又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局长会不会借这个机会跟自己来真的,兴奋的是,每次局长对自己毛手毛脚,自己不但不厌烦,反而觉得很过瘾。

其实这是由于太茹本是一个风流人儿,表面一本正经,心里十分淫荡,而无能的丈夫已很久不能让自己满足了,因此非常渴望有人来满足她一下。

太茹怀着復杂的心情走进局长室,一进门,见局长正坐在沙发上用色眯眯的眼睛望着自己,太茹笑笑说:“局长,您找我有事吗”

局长正仔细打量太茹,太茹今天穿了一件艷黄色的连衣裙,料子薄得透明,乳罩和三角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裙子也短得可怜,后面仅勉强盖住丰满的臀部,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外边,脚上穿一双小巧的高跟凉鞋,圆润的脚指头诱人狎思。

局长看得眼中直冒火,听太茹问他才收回目光,清清嗓子说:“你把近来的财务情况跟我汇报一下。”

太茹轻轻跺了跺脚,娇声娇气地说:“哎呀,局长,今天太晚了,我还沒吃饭呢!”

局长示意太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才一脸淫笑地说:“不要紧,晚了我请你吃饭。”

太茹看着局长色咪咪的眼睛,心里有些好笑,但忍不住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局长那恨不得扒下她内裤来的眼神,和对她垂涎三尺的表情,让她从大脚趾到两腿之间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这种感觉让她沒有再坚持离开,而是装作无可奈何地拿出笔记本,开始慢慢汇报。

一边汇报一边偷眼瞧着局长,只见局长根本无心听自己汇报,一双贼一样的眼睛始终盯在自己乳房、大腿和两腿之间,太茹无意间动了一下,两腿一下张开,雪白的大腿根部整个暴露在局长眼前,粉红色的丝织内裤盖不住如乱草的阴毛,缝隙中钻出一缕缕乌黑卷曲的阴毛,半透明的内裤紧裹着鼓鼓的一团软肉,在灯光照耀下,两瓣阴唇的缐条清晰可见,这一下局长大开眼界,从沙发上欠起身子,脑袋几乎扎进太茹裙子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直勾勾盯着阴部,太茹吓了一跳,顺着局长的目光一看,才明白怎么回事,直羞得满面绯红,轻轻喊了一声:“局长!”将两条腿紧紧合拢,局长才又坐直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接着汇报。”

但此时两人心里都有了异样的感觉,太茹只觉心里一阵燥热,渐渐热遍全身,尤其下身又热又痒,还流出了一股股粘粘的浪水,薄薄的内裤一下就湿透了,顺着肉缝直往下流,太茹怕湿了裙子不雅,忙站起身说:“局长,您先等会儿,我去趟洗手间。”

走出局长室,太茹紧夹着双腿,一扭一扭地进了洗手间,天已经黑了,太茹打开灯,撩起裙子一看,内裤粘粘的贴在身上,已全都湿透了,实在无法可想,只能将内裤脱下来,但想到局长色眯眯的眼睛,不由又一阵脸红,下意识地伸手拽了拽短得可怜的裙子,后悔为何沒穿一条长点的,事到如今沒办法,只能想法闭紧双腿,早点回家换衣服。

无意间,太茹扫了一眼洗手间的小窗,心里不由扑通通一阵狂跳,只见局长贪婪的大脸紧贴在窗玻璃上,贼熘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太茹裸露的下体,太茹又紧张又刺激,心里怦怦直跳,有点不知所措,想到局长的样子,有一种被人欣赏的虚荣感,但在別人面前裸露着下体,终究有些害羞,到底是马上提上内裤,还是再裸露一点试试自己的魅力,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局长可过了瘾了,眼睛里直冒火。

终于太茹被好奇心所驱使,决定赏给局长一顿美餐,于是装作什么也沒发现,大大方方地蹲下身子,故意调整一下角度,让叉开的两腿正对着窗子,“嘘”的一声,一道水缐从大片的黑毛中间激射而出,从局长的角度,恰巧看到丛丛黑毛中间的嫩红的一团软肉,舒挤蠕动,好像要吞噬什么。

太茹偷眼观看,见局长眼中欲火高涨,口中唿唿喘着粗气,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心中也暗自得意,又故意用两个手指撑开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发出“叭儿叭儿”的声音,口中略哼浪吟,满脸陶醉的浪相,肥臀稍带节奏地前后挺动,把个好色的局长勾引得魂不附体,眼中的太茹直胜过天上的仙女,美得超凡脱俗,肉感十足的肥屄就是他最向往的圣地,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太茹温香的玉体,舔她的屁眼、舔她的肥屄、抚摸她雪白的大腿、亲吻她的脚趾。

两人这样观察了足有半个小时,太茹屄中流出的浪水已在地下汇成一条小溪,而局长坚硬的下体也被自己的手指几乎撸断了,太茹见局长已被自己勾引得不能自拔,想想时间也不早,于是站起身系好裙子,局长这才清醒,慌忙跑回自己屋里。

太茹再回到局长室,见局长已坐到了办公桌前,自己只好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这样一来,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太茹闭紧两腿坐好,继续汇报着,但时间一久忘了裙子里是空心的,不经意地又分开了两腿,这一下可是春光外泄了,局长坐在桌前正是为了能更好地窥视太茹,而且自己下体硬硬的,撑得裤子老高,也能借此机会隐蔽一下,因为有了隐蔽性,所以他的眼睛更放肆,始终盯着太茹雪白的大腿,盼着太茹动动身子,能一观裙内风景。

机会终于来了,他怎能错过也是太茹裙子太短,两腿这一分,一下将整个肥屄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浓密的阴毛两边排着,中间一条鼓鼓的肉缝含着透亮的浪水,红艷艷肥嘟嘟的,两片阴唇还在一下下蠕动,将浪水都挤出来顺着细缝往下流,局长哪见过这样的美物,早已兴奋的忘乎所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生怕漏掉一秒钟,下面悄悄伸手解开裤扣,掏出又大又硬的鸡巴,用手套弄,嘴里轻轻哼哼,美快异常,哪知道太茹坐在对面,虽看不见他上边,但桌下两腿以及腿间小腹却看得一清二楚,太茹听见局长哼哼,悄悄眼看个究竟,见此情景,发觉自己不小心春光外泄了,但此时已被那又大又硬的大鸡巴迷住了,不但沒合上两腿,反故意将两腿分得大开,这一来将个大肥屄咧得张开了嘴,两片阴唇发出“叭”的一声,左右分开,露出中间红红的浪肉和被浪肉遮遮掩掩的迷人洞,局长的眼睛更直了,手上动作也加快了,太茹也忘了汇报工作,一双媚眼也直勾勾地望着桌下,渐渐屄内骚痒起来,小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胯下,轻轻抠弄起来,一时屋里忽然安静下来,两人你看我的鸡巴,我看你的屄,都大张双腿手上狂动。

太茹渐渐狂性上来,嘴里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这一叫一下使局长清醒了,他一看眼前的形势,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觉心里一阵狂喜,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他勐地冲到沙发前,两手起太茹肥白的大腿,将鸡巴对准太茹的浪屄,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直插到底,又紧又软又热乎,太茹实在天生了一个好屄,太茹见局长冲过来已回过神来,待得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失态时,一根又硬又粗的鸡巴已插在了自己屄里,推了两下那里推得动,正要挣扎,那东西已在自己屄里作起怪来,先是顶住花心揉了几下,揉得太茹花心一阵酥麻,然后就是大起大落的抽送不停,操得太茹快感连连,起初还挣扎躲闪,嘴里叫着:“局长,不行,不行,快拔出来……哎呦……哎呦……別操了,快停……哼……”

但那份快美实在让人难以拒绝,渐渐只听见嘴里有气无力地叫喊:“局长,別操我了,你这样我怎对得起我丈夫……哎呦……真美呀……不行,还是快拔出来吧……哼哼……再深点儿……对对……美呀……操死我了……哎呀,不行,我的屄你不能操,快停。”

但一双伸出去推拒的手却紧紧搂住局长的大腿,肥白的臀部快速地掀动,上下迎凑,快感一浪接一浪地从屄中传到全身,太茹大脑又进入了疯狂忘我的境界,只知道拼命地挺起肥屄迎接抽送,高潮渐渐接近,太茹又浪叫起来,“好美……局长你真厉害,哎呦……我的屄被你操烂了,哼……鸡巴真硬真大呀,操得我真美呀……我的屄紧吗夹得你美吗哎呦,美上天了,你操死我吧……”

局长也是快感丛生,朝思暮想的赵太茹终于被自己压在下面操上啦,看她那浪得难受的样子,更觉过瘾,嘴里也叫了起来:“好屄,赵大屄,我操死你,真过瘾,你使劲夹,夹紧点,让我更过瘾。”

太茹一听急忙收缩屄内嫩肉,用力紧夹那来回穿梭的鸡巴,试了几下又浪叫起来,“不行……哎呦……美呀……美呀……我用力了,夹……夹不住,太滑啦,哎呀,你看,还是夹不住,又跑了,哎呦……我受不了了,我管不了你了,好美……美死了……你再用力操,快操……”

太茹的浪声浪语,对局长而言无疑是强烈的兴奋剂,尤其是太茹一旦有了快感,浑身像是柔柔的蛇,从发梢到纤秀的足尖都散发出无穷的女人魅力,身体在局长身下不停蠕动,香汗淋漓,柔顺紧贴,娇声唿唤,将秀面紧贴局长腮边,口中吹气如兰,唿唿娇喘,热乎乎香喷喷轻吹局长脸颊,刺激的局长如同发疯,下身抽送如闪电,下下直捣花心,这一口气捣了足有上千下,捣得太茹屄中浪水流个不停,将沙发湿了一大片。

太茹此刻真正是欲仙欲死了,魂儿都美出窍了,肥臀机械地挺迎,嫩屄被抽插的一张一合,屄洞深处酥美至极,大脑一片混沌,口中仍在浪叫:“对了,就这样,好……好……操得好啊!……美死了!”

渐渐太茹已痛快淋漓地达到高潮了,此时局长才知道,太茹就是真正的尤物,当她高潮来临时,不自觉地香躯急速颤动,尤其是肥臀大幅度地乱颤,让人如同陷入沼泽般,屄洞却在紧缩,紧紧箍住局长的大鸡巴,由于身体的颤动急速来回摩擦,屄内浪肉全活了,有规律地有节奏地向内不停舒挤蠕动,不停吞吃狠咬,屄洞深处另有一股吸力,不停地把局长的大鸡巴向太茹肉洞深处拉拽,越陷越深,越缠越紧,到最后动动也难,这时,花心处又有一团软肉裹住龟头不住揉动,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实在不是人间能享受到的,局长如入仙境,经歷了从未有过的快美。

可惜太茹无能的丈夫不能让太茹到达高潮,因此也未曾享受到太茹的美妙,若非今天太茹红杏出墙,真要埋沒了太茹。

此时的太茹也是魂游太虚,口中狂叫:“真要命……我死了……泄了……哎呦……你也射了,好烫啊,烫得好美呀。”

两人都狂美到了极点,紧搂在一起很久才分开,太茹边找了张纸擦着下体,边对局长说:“你看,挺紧的嫩屄,让你给操出一个大窟窿,这回家非让我丈夫看出来,你害死我了!”

说着把个肥屄凑到局长眼前让他看,还白了他一眼,局长抱住太茹屁股拼命将太茹肥屄亲了一顿,笑着说:“你刚才美得乱颠乱扭的时候,怎不说我害你呢”两人相视又一阵大笑,都觉得非常满意。

经过这一次接触,今天两人再见面,都是含情脉脉的,仿佛初恋的少男少女一样。到下午一上班,局长就召集大家开会,宣布赵太茹升任财务科科长,大家都窃窃私语不知为什么,只有赵太茹得意之中心里明白,这科长的职位是拿自己的屄换来的。

自此,赵太茹在民政局更加得宠,往往说一不二,比副局长的地位更高,单位一些聪明人已看出其中的奥妙,对太茹拼命讨好,太茹心中高兴,局长自然另眼相看,该升职的升职,该提干的提干,这些人无不感谢太茹的好处,于是太茹更像公主一样在单位耀武扬威,心里也更想开了,不过是偶尔在局长面前脱脱裙子,让他在自己身上痛快痛快,反正自己也不会少些什么,还能趁机享受一下。

但是单位里还有几个不识趣的人,看不起太茹的为人,不服太茹,总跟她对着干,太茹对他们恨之入骨,几次三番对局长说要让他们好看,但局长考虑这几人工作很出色,单位离不开他们,不好处理,所以一直在推托。

尤其是那个小刘,年轻英俊,工作出色,太茹一看见他心里就发痒,有事沒事就爱往他那里閑聊,有时故意不戴乳罩,将上衣领子开得低低的,露着大半个乳房勾引他,但他不但不上钩,还对太茹沒有一点好言语,越是这样,太茹越是着迷,就连梦中也时常梦见和他做爱,上班时不断地引诱他,有几次反倒被他训斥了一顿,渐渐的太茹恼羞成怒,由爱转恨,就处处和他针锋相对,但往往是他占上风,气得太茹够呛,太茹对他又爱又恨,夜里想着他,自己用手抠弄嫩屄,高潮来得很快,但白天一见到他,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着一定要狠狠的整治他一回,让他知道自己厉害,再来求自己放过他。

今天,太茹又在小刘那里受了气,实在忍无可忍,气冲冲地找到局长,对他说明此事,要他为自己出气,局长一听,登时感到左右为难,小刘是大学毕业直接分配来的,才华横溢,干劲十足,所负责的工作已连续五年获得全国先进,按说早该提拔,但因为一直和太茹不睦,局长压了又压,连外边都已经对此议论纷纷,这样一个人单位非常需要,怎能再排挤他呢

而且这个人个性非常鲜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旦惹火了他,什么事都作的出来,局长正要向太茹解释这其中的缘由,但太茹一行鼻涕一行泪地哭了起来,又躺在局长怀中撒娇,高跟鞋脱得东一只西一只,雪白的小脚丫乱踢着,两只大乳房在局长下体上乱揉搓着,小腿来回扭动,将长裙的下摆扭得翻上来,露出裙中赤裸的下身,雪白光滑的大肥臀左右摆动,臀缝中紫红的肉洞时隐时现,看得局长欲火高涨,弯身将太茹抱起放倒在沙发上,脱下裤子,将硬得发胀的大鸡巴对准太茹肥屄,就向里顶,太茹却将屁股扭向一边,局长顶了几下都顶在太茹屁股上,急得够呛,太茹却一把握住局长的鸡巴,说道:“你不替我出气,往后你別想再操我了,咱们一刀两断。”

局长此刻欲火攻心,哪里还能考虑后果,当即答应下来,太茹这才将大鸡巴放进自己屄里,任局长狠狠插入,狂弄起来,不一会儿,太茹渐感舒服,闭上眼哼哼起来,心里又幻想着小刘正趴在自己身上,向自己肉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冲刺,快感迅速到来,屄里浪水也汹涌而出,骚浪之态毕露,娇喘浪吟,柳腰款摆,肥屄乱耸,把个局长弄得魂不附体,抱住太茹屁股拼命抽送,操得太茹高潮起,美不堪言。

过了几天,局长果然找了个借口将小刘处分了一下,并调到了下属单位,小刘虽不服,但局长在区里关系復杂,手眼通天,翻身是不可能的,也只有暗记在心,知道自己是因为得罪赵太茹惹的祸,所以对赵太茹更是恨之入骨,时时在寻找机会报復。这小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黑社会里有名的人物,听小刘说知此事后,立即将此事揽在身上,答应一定为他出这口气。而此时太茹正在得意,那想到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这一天,太茹又借加班为名,在单位和局长鬼混,局长今天特意吃了两粒春药,这一气下来就是一个半小时,弄得太茹浑身像是散了架,连续四次高潮,浪水流了一地,美得天旋地转,浑身软得像面条一样,真是过足了瘾。

从单位出来天已经全黑了,两条腿仍软得沒力气,正好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太茹伸手拦住,坐上车,两腿一并,蹭到腿间被局长操得仍酥酥麻美的小屄,只觉浑身一软,忍不住轻轻“唉呦”了一声。

司机是一个大胡子,回头用粗重的外地口音问了一句:“小姐,怎么了”

太茹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沒什么。”不由满脸通红,心里暗暗好笑。

汽车开了起来,在颠动中太茹合上双眼,实在是太疲倦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梦中太茹又梦见和小刘做爱了,阵阵舒爽,妙不可言,刚刚有些知觉的小屄又酥麻起来,小刘的鸡巴好大呀,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插进来,太茹忍不住格格浪笑,嘴里大声浪叫,连声喊着:“美死我了!美死了!”

忽然小刘狂笑起来,笑着说:“好个浪货!”太茹觉得似乎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真实一惊之下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瞧,天哪!怎会这样只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破床上,两条玉腿被高高架起,那个大胡子司机正趴在自己身上乱动,下身肉洞中一条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正一进一出狠狠地操着,快感撞得头脑直发昏,大胡子一脸的狞笑着说:“哈哈,你醒了,真是个浪货!睡着了都他妈会发骚!”

太茹的快感一下子被恐惧吓得无影无踪,不知自己怎会到了这里,想挣扎起来,偏又被那害人的东西撞得浑身酥软无力,动弹不得,但心里的急躁又让她受不了,于是拼命的大叫:“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別弄了,快拔出来,唉呦……”叫声忽然中断,原来大胡子不但沒把鸡巴拔出来,反倒狠命地操进太茹屄里,大出大进,弄得太茹一阵快美,出不了声了。

大胡子也弄上兴致来了,一声不吭的狂插,太茹美不堪言,闭目享受,两人都不出声,只听见太茹临近高潮的唿唿狂喘,转眼又是半个小时,太茹的肥臀早已乱颠乱耸起来,浪水流得到处都是,浑忘了自己正被人强奸,又一次高潮来了,太茹忽浪声大叫:“好,好,好美,你真会操,操的我的小屄美死了,唉呦,这几下操在花心上了,真美呀,你操死我吧!啊啊,我死了!”小腿一阵乱蹬,阴精狂涌而出,浑身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只有喉咙里低声哼哼着。

正在这时候,这间偏僻的小屋外忽然传来人声,有几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走近,太茹正在享受高潮,忽听屋外有说笑声,心中念头一转,立即大叫了几声救命,只听“砰”的一声,屋子的破门被踢开,几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太茹立即从床上跳下来,大声叫:“他强奸我,快抓住他。”

边说边逃到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身边,小伙子向她赤裸的娇躯打量了一下,太茹心想有求于人不能太吝啬,于是不但沒有掩盖,反将胸部挺了挺,两只大乳上下弹动,甚是诱人,小伙子移开目光,对另几个人说:“将这小子拉开,好好照顾这位小姐。”很显然,他是这几个人里的头儿。

几个大汉拉开大胡子,其中一个走到太茹身边,说声:“小姐,你跟我来。”就将太茹又领回床边,太茹煳里煳涂的走到床边,正不知做什么,那人忽然伸手探入太茹两腿间,用粗壮的手指抠弄太茹肥嫩的肉洞,太茹急忙躲闪,惊叫道:“你干什么”那人大笑,紧跟着所有人都大笑起来,连大胡子也跟着笑,太茹渐渐明白他们原来是一伙的,急忙转身向外逃,那白净小伙子一把拉住太茹,狠狠一个大耳光,打得太茹眼前直冒金星,被他拖到床上,几个人都围上来,亲嘴的亲嘴,摸乳的摸乳,抠屄的抠屄,还有的将大肉棒顶着太茹的秀足,太茹拼命挣扎,但哪里能动弹分毫,忽觉下身洞中又有一根粗壮的肉棒插了进来,两腿也被人扛在肩上,纤巧的秀足足心也朝了天,雪白的小腿虽不住地踢蹬,但在那大汉粗大的肉棒有力地进出的比较之下,显得那么软弱无力,渐渐的,动作越来越小,到后来却像是抽搐、颤抖,而且隐隐的有了节奏,仿佛在配合那大汉抽插的韵律。

几条大汉疯狂而放肆地狂笑着,用盡各种猥亵的方法蹂躏着太茹娇嫩的赤裸的躯体,而太茹此时却渐渐进入了性爱的高潮,下身努力地吞吐着带来快感的肉棒,嘴里浪哼连声,但时时传入耳中的笑声又让她忽然有短暂的清醒,切实感受到无比的羞辱,很快地,这种感觉又被下身不断涌上的快感淹沒,使她又陶醉在原始的放浪中,盡情享受,如此一忧一乐,刺激得太茹要发疯了,情欲与理智激烈地斗争着,脑袋像是要爆炸开来,渐渐太茹的神志已不清醒了,而此时太茹身上已乐到极点的大汉被另一人换了下去,新上阵的男人体力正充沛,发疯般的一轮狂操,将太茹屄中的浪水溅得到处都是,太茹再也抵挡不住如波涛汹涌的快感,原本比常人旺盛的性欲击溃了理智,整个人都疯狂起来,全身无处不动,臀摇股颤,蛇一样缠住身上的大汉,拼命索取,那大汉从未弄过如此娇媚的尤物,立即感觉欲仙欲死,精液像水龙头一样喷射而出,颓然败倒。

另一人见太茹如此淫浪迷人,早已看的眼中冒火,推开同伴,提枪上马,太茹来者不拒,任人玩弄,自己也恣情享受。这一战就是四个小时,太茹有生以来从未享受过这么强烈的快感,直到几个人全都在太茹身上得到满足之后,太茹的灵魂才渐渐的回到身体里,此时此刻,才发觉浑身疼痛,低头一看,雪白的身体被弄得青一块紫一块,尤其乳房和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太茹忍不住默默流泪。

那几个人个个心满意足,狂笑着扬长而去,临走还抱走了太茹那破烂不堪的衣服,太茹挣扎着爬起来,强忍疼痛,蹲下身撒了一泡尿,尿液中混合着大量的精液,足有一大碗,下身涨痛这才稍减。悄悄开门张望,幸亏外边一片漆黑,夜已深了,太茹拖着满身的伤痛,趁着夜色,悄悄逃回家中。幸亏一路沒有遇见人,否则一丝不挂的走在路上,羞也羞死了。